八個G位元組的素材包下載了二十分鐘。
共享工位的網路比出租屋穩定，但也沒好到能讓老韓安心。他坐在電腦前盯進度條，像盯彩票開獎。
“百分之九十一。”
“別唸。”
“百分之九十二。”
“老韓。”
“我緊張。”
陳默沒管他。
他在找人。
這單不能只靠他們兩個。零號能整理檔案、跑分類、生成清單，但達人反饋裡有大量口語、抱怨、暗示和甩鍋。至少要一個人幫忙做人工質檢，確認零號標出的情緒分類是否離譜。
陳默想到了一個人。
方晴。
她懂客戶現場，懂什麼話能讓客戶付錢，也懂哪些反饋是真問題，哪些只是抱怨。
他發訊息：
【今晚有個臨時質檢活，三小時，西百。只看達人反饋分類，不碰客戶核心資料。能做嗎？】
方晴過了兩分鐘回。
【現在？】
【現在。】
【線上可以，線下不行。】
【可以。籤臨時保密確認，只給脫敏反饋。】
【發來。】
老韓看到這段對話，抬頭。
“你讓客戶來幫我們幹活？”
“不是客戶。”
“那是什麼？”
“臨時質檢。”
“她靠譜嗎？”
“比你看客戶反饋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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