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結束。
掌聲不算熱烈。
但有三個人立刻低頭加了主持人的微信，問夜航聯絡方式。
老韓看到這一幕，心跳快得厲害。
這比掌聲有用。
會後，電商事業部負責人首接走到陳默面前。
“我們下週有場覆盤會，材料很亂。能不能先試一次？”
老韓在旁邊差點笑出來。
還沒走出會場，新單己經來了。
陳默問：“什麼時候要？”
“週一上午。”
“今天週五。”
“所以才問你們。”
陳默看了眼老韓和方晴。
兩個人都沒退。
陳默回：“可以。臨時會議包，三千五，預付一半。”
對方只猶豫了兩秒。
“發合同。”
周磊就在不遠處看著。
他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因為這不是會後客套。
客戶在一群供應商面前，首接把夜航從“聽起來有意思”推進到“可以先試一次”。
這個動作，比掌聲更刺眼。
魏東說“發合同”的時候，旁邊另一個供應商代表明顯愣了一下。
他們剛才講了二十分鐘資質，也沒有拿到一句明確試單。
夜航十分鐘講完，客戶首接要合同。
差別擺在所有人面前。
老韓站在陳默身後，第一次感受到“成交”不是在聊天框裡跳出來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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