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沉默了幾分鐘。
“加多少錢？”
“一千五。我們不判斷投不投，只整理支援繼續投、暫停投、調整投的事實依據。”
這一次，對方回得更快。
“加。”
老韓看著螢幕，整個人都麻了。
又加一千五。
總價五千。
而這一切，是從十分鐘上臺開始的。
週一上午，魏東開完會，發來一條語音。
“老闆說，這種覆盤以後可以固定找你們。你們先給我一個月度試用價。”
老韓聽完，首接站起來。
第三個固定客戶的影子，出現了。
可更大的壓力，也在這時候靠近了夜航。
收到趙啟明郵件前，夜航剛剛把魏東那單歸檔。
老韓還在覆盤三千五為什麼能成交。
“是不是因為集團的人有錢？”
方晴首接否定：“不是有錢，是他沒時間。”
陳默點頭。
錢從來不是單獨存在的。
客戶覺得貴，通常是因為你沒讓他看見不買的代價。
魏東周一要開會，老闆要聽結論，內部材料亂成一團。他買的不是三頁紙，是週一上午不被老闆當場問住。
老韓把這句話寫進自己的小本子裡。
他最近開始記這些東西。
以前他只記客戶需求，現在開始記客戶為什麼付錢。
這就是變化。
方晴看見他寫，笑了一下。
“你現在像個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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