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的一萬五意向，還沒正式落紙，訊息己經傳到青橙那邊。
邱總髮來一句話。
“你小子漲價挺快啊。”
老韓看到這句，心裡一緊。
他怕客戶覺得夜航飄了。
陳默卻回得很穩。
“青橙原合同不變，新增臨時會議包單獨計費。老客戶不被新報價背刺。”
邱總很快回：“這話我愛聽。下午來一趟，我們老闆想見你。”
老韓看著螢幕。
“青橙老闆？”
“嗯。”
“這是要大單？”
“也可能是壓價。”
陳默沒有被一句“老闆想見”衝昏頭。
客戶越往上走，越不會只看一次漂亮結果。
他們會問成本、穩定性、替代方案，也會問夜航憑什麼漲價。
去青橙的路上，老韓一首在算賬。
星芒如果一萬五簽下。
青橙基礎六千，再加兩次臨時會議包。
再加上魏東那邊的試用和零散單，夜航這個月的現金流會第一次像樣。
不是暴富。
但夠喘氣。
夠給方晴固定任務。
夠給老韓發一筆不用心虛的錢。
老韓算著算著，忽然說：“我媽如果再問我是不是正經工作，我能不能說是？”
陳默看了他一眼。
“能。”
老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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