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差點沒繃住。
兩次臨時包，就是五千。
加上原來的月度，青橙一個客戶就過萬。
更重要的是，青橙認可的不是夜航某一次救火。
它認可的是同一套服務：把混亂反饋變成會議能用的材料。
星芒願意為這件事付月費。
青橙也願意為這件事加預算。
一個客戶可能是巧合。
兩個客戶，就是方向。
走出青橙辦公室，老韓在電梯裡終於笑出聲。
“今天這趟值了。”
他手機裡很快彈出邱總的確認訊息。
【新增兩次臨時會議包，按你們報價走，先走一次預付。】
下一秒，三千塊預付款截圖發來。
老韓盯著那張截圖，笑意一下更穩。
客戶口頭認可會變。
錢先過來，才是真的把夜航放進了預算裡。
老韓把截圖存進賬目，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這不是最大的一筆錢。
但它來得很清楚。
誰付的，為什麼付，買什麼服務，什麼時候交付，全都寫在確認單裡。
老韓突然覺得，周磊那句“穩定”沒那麼嚇人了。
穩定不是別人給一份工資。
穩定也可以是客戶一筆一筆把夜航寫進預算。
他把這張截圖發給母親，又很快撤回。
現在還不是炫耀的時候。
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東西可以給家裡看了。
陳默把青橙新增包記進案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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