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沒有回覆周磊。
她把截圖首接發給陳默，然後補了一句。
“私活價格如果高，我會心動，所以先宣告。”
老韓看見這句，差點笑出聲。
陳默卻覺得這句話很值錢。
人會心動，才真實。
方晴把截圖發過來時，陳默反而鬆了一點。
一個人願意承認自己會心動，說明她至少還把選擇擺在桌上。真正危險的，是嘴上說絕不動心，背地裡己經開始算另一邊能給多少。
夜航不能靠道德留人。
也不能靠一句“相信我”留人。
不會心動的承諾，通常最不可靠。
他把方晴叫到共享工位，沒有談感情，也沒有談忠誠。
只談規則。
“夜航不限制你接別的活。但三類不能接：夜航客戶的私下拆單，夜航專案資料相關的活，競爭方為了套流程給的活。”
方晴問：“那怎麼補償？”
老韓一愣。
這問題很首接。
陳默沒有覺得冒犯。
“以後夜航客戶語言和質檢相關的單，你有優先權。每個固定客戶按月給質檢包，不再只按臨時小時算。”
“多少錢？”
“星芒如果籤一萬五以上，你每月固定兩千，臨時救火另算。青橙新增包，你按每次三百到五百拿。”
方晴算得很快。
“寫下來。”
陳默立刻寫。
老韓在旁邊看著，忽然覺得夜航越來越不像兄弟攤。
這不是壞事。
兄弟攤遇到錢容易翻臉。
規則寫清楚，反而能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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