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供應商交流會安排在週五下午。
星芒運營總監把地址發來時，老韓盯著“集團總部”西個字看了半天。
“我們真去？”
“去。”陳默說。
“那臺下都是誰？”
“採購、運營、法務、財務，還有不希望我們上去的人。”
最後一句，老韓聽懂了。
周磊肯定會在。
甚至不止周磊。
夜航前面贏的是小會議室，是客戶臨時需求，是別人還沒認真下場時的縫。可集團供應商交流會不一樣，那裡坐著的都是更成熟的供應商。
他們有公司介紹冊，有大客戶案例，有漂亮演示稿，有銷售團隊。
夜航有什麼？
一張剛列印沒多久的營業執照，三個能幹活的人，一臺不能說太深的電腦。
老韓越想越沒底。
方晴看完陳默準備的第一頁，倒是先搖頭。
“這頁不行。”
第一頁原本寫著：夜航科技資料處理服務說明。
很規矩。
也很無聊。
方晴說：“臺下沒人想聽小公司介紹自己。你得先讓他們覺得自己疼。”
陳默看她。
方晴把星芒原始反饋截圖拖到第一頁。
密密麻麻的文字、紅色批註、三方互相甩鍋的聊天記錄，佔滿左半邊。
右半邊放夜航處理後的問題樹。
清楚、短、能開會。
標題改成一句話。
【十分鐘，把一場會從吵架變成推進。】
老韓看完，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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