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眼的是，周磊旁邊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西裝筆挺，胸牌上寫著：啟明諮詢，專案總監，趙啟明。
趙啟明也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對手，更像在看一件資產：能不能買，怎麼買，買下來以後能放進哪條業務線。
陳默對這種眼神並不陌生。
前世很多小團隊，都是先被這樣打量，再被裝進別人的方案裡。
周磊看見陳默，笑得比上次更穩。
“陳總，今天台上可不止一個客戶。”
陳默點頭。
“正好。”
“正好什麼？”
陳默看向會場。
“省得一個個講。”
周磊的笑僵了一下。
他原本想看夜航在大場合露怯。
可陳默這句話一出來，老韓反倒穩了一點。
不是因為夜航真的比臺下那些成熟供應商強，而是因為陳默沒有把自己擺成來求認可的小公司。
他像是來篩客戶的。
誰真的被混亂折磨過，誰就會聽懂夜航。
會場裡，前幾個供應商講得很熟練。
資質、團隊、經驗、案例、服務流程。
演示稿一頁比一頁漂亮。
但臺下的人表情都差不多。
禮貌，困。
輪到夜航時，主持人只介紹了一句。
“下面是杭州夜航科技。”
陳默走上臺。
沒有講公司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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