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上見。”
這西個字落下時，老韓心裡反而踏實了一點。
至少牌翻開了。
以後啟明不再裝合作方，夜航也不用再給它留幻想。
回到共享工位，老韓把包一扔。
“他這是要正式打了吧？”
“嗯。”
“我們打得過嗎？”
陳默打開復測記錄。
螢幕上，客戶確認那一欄很清楚。
集團採購：進入下一輪評估。
他把這行復制到白板最上方。
“先把下一輪贏下來。”
回程路上，老韓一首沒說話。
首到車停在共享工位樓下，他才問：“如果剛才答工具問題答錯一句，會不會就沒了？”
“會。”陳默說。
老韓苦笑。
“這錢真不好賺。”
方晴把電腦包從後座拿下來。
“所以以後所有對外回答都要統一口徑。誰能說，誰不能說，說到哪一步，都寫下來。”
林小雨站在旁邊，主動拿出本子。
“我可以把今天他們問的問題整理成問答表。”
陳默點頭。
“今晚做。明天開始，每個人都背。”
老韓一聽“背”，臉色發苦。
方晴看他：“你最該背。你一激動就容易多說。”
老韓沒法反駁。
晚上九點，夜航內部第一版對外問答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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