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婆聽完田甜的法子，半天沒說出話。
她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合歡宗師姐們用美貌騙人，見過師兄們用陣法騙人，也見過田甜抱著孩子在凡間界算卦騙人。
可她頭一回見有人把宗門規矩騙得這麼明明白白。
“不賣丹藥，改收會員費？”秦婆婆遲疑地重複，“交一百靈石成為會員，每月能領三瓶丹藥，名義上是鋪子贈禮？”
田甜點頭，把新寫好的木牌立在櫃檯上。
“對。靈石買的是甜寶丹閣會員身份，丹藥是我送給會員的貼心小禮。舊例寫得清清楚楚，鋪戶贈禮不歸丹藥閣管。”
秦婆婆看著她：“可他們會不會說咱們鑽空子？”
田甜拿起印泥，給一疊會員玉牌蓋上小小的桃花印。
“會啊。”
她蓋得很認真，語氣也很輕快：“但說沒用。讓他們拿規矩來封我。”
秦婆婆終於笑了。
她眼角有些溼，卻沒有擦，只轉身去後院把丹藥分裝好。那些小瓷瓶原本貼著價格，如今價格籤全被撕掉，換成了“會員贈品”西個字。
甜寶丹閣重新開門時，門口己經有老客等著。
昨日告示鬧得沸沸揚揚，今日不少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有人以為田甜會認栽，也有人猜她會請劍尊出面。
誰也沒想到，鋪子門口掛出來的是一塊嶄新的木牌。
“甜寶會員今日開辦。”
“入會一百靈石，每月可領取本閣贈禮三份。”
“贈禮包含回靈丹、養氣丸、清心散，可按需挑選。”
最先湊上來的老客看了半天，迷糊了。
“田掌櫃，你這丹藥到底賣不賣？”
田甜站在櫃檯後，笑眯眯道：“不賣。”
那老客指著木牌：“那這三瓶丹藥？”
“送。”
“那一百靈石？”
“入會。”
老客嘴角抽了一下。
旁邊一個年輕弟子反應快，立刻掏出靈石袋：“我入一個！”
田甜接過靈石，給他一枚刻了桃花紋的玉牌，又從櫃檯下拿出三瓶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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