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藥。”田甜點頭，“但不是賣的，是送的。”
“你收了靈石！”
“我收的是會員費。”田甜把一枚玉牌放在櫃檯上，“他們買的是甜寶丹閣會員身份。丹藥是會員贈品，贈品二字寫在瓶上，你識字吧？”
周圍弟子鬨笑起來。
管事弟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伸手去拿瓷瓶：“此事丹藥閣要查。”
田甜沒有攔，只提醒道：“拿可以，記得寫收據。你若說這是售賣所得，麻煩拿出我標價賣丹的證據。若拿不出，那就是丹藥閣無故搶奪會員贈禮。”
這話一齣，圍觀弟子看管事的眼神都變了。
無情宗規矩森嚴，丹藥閣管得了丹藥售賣，卻管不了弟子己經拿到手的私物。若真硬搶，鬧到執法堂，丹藥閣也不佔理。
管事弟子咬牙：“你這是鑽規矩漏洞。”
田甜臉上笑意更甜：“規矩是長老會定的，我只是認真學習。”
管事弟子氣得說不出話。
他帶人把木牌、玉牌、丹藥瓶都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只能甩袖離開，臨走前丟下一句：“此事我會上報。”
田甜揮揮手：“慢走，不送。”
等丹藥閣的人一走，鋪子裡立刻炸開了鍋。
“田掌櫃厲害啊！”
“這法子妙，丹藥閣那群人鼻子都氣歪了。”
“我明日得早點來，不然又搶不到。”
田甜坐回櫃檯後，撥了撥算盤，心情很好。
爽。
比多賺一爐丹還爽。
她當然知道丹藥閣不會善罷甘休，但只要他們還要臉，就不能明著封她。若他們改規矩，她再找新縫。長老會有長老會的權勢，她有她的小算盤。
三日後，甜寶會員突破兩百人。
鋪子後院堆滿了靈石袋，秦婆婆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都只能站在丹爐旁邊扒兩口。新買的小藥童負責貼贈品籤，貼得手腕發酸，臉上卻全是興奮。
“夫人，又有二十個人預約下月會員。”
田甜把賬本翻到新一頁：“先收定金，每人十塊靈石。告訴他們，贈品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秦婆婆忍不住笑：“您這是把下月靈石也賺了。”
“那當然。”田甜一本正經，“靈石放在別人袋子裡，我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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