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手裡的靈石啪嗒掉回袋子裡。
她抬頭看謝辭冰，滿臉不服：“像我怎麼了？會賺錢不好嗎？”
謝辭冰走進來，衣襬掃過門檻，目光落在糰子身上。
小傢伙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只抱著靈石啃得起勁。啃了兩下，他忽然停住，小臉皺成一團，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
田甜立刻丟下賬本，把他抱起來：“怎麼了？咬疼了？”
糰子張著小嘴，眼淚汪汪地看她。
秦婆婆從旁邊湊過來，拿乾淨帕子輕輕撥開他的小嘴看了一眼，頓時笑了：“夫人，小少主長牙了。”
“牙？”
田甜又驚又喜，小心去看。
糰子下牙齦上冒出一點白，米粒似的，小得可憐，卻真真切切是一顆小牙。
田甜眼睛一下亮了：“謝辭冰，你快看，他有牙了！”
謝辭冰走近一步。
糰子被孃親抱著，嘴還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看到謝辭冰靠近，立刻伸出兩隻小手，要他抱。
謝辭冰伸手接過。
糰子到了他懷裡，先抓住他的衣襟，又盯上他腰間玉佩。那玉佩是謝辭冰本命護身玉的副佩，平日被小傢伙當磨牙玩具，如今多了牙，更是啃得理首氣壯。
咔噠一聲。
小牙磕上玉佩。
田甜心疼得倒吸一口氣：“別啃這個！這東西貴得能買半條街。”
謝辭冰垂眸：“無妨。”
田甜瞪他：“你當然無妨，我心疼。”
她把玉佩從糰子嘴裡搶出來，塞了塊乾淨靈木給他。糰子低頭看了看靈木，又抬頭看了看玉佩，顯然對新玩具不太滿意。
下一刻，他一口咬住了謝辭冰的手指。
屋裡靜了一下。
謝辭冰面無表情地低頭。
糰子咬得很認真，兩隻小手還抱著他的手腕，像怕這根“磨牙棒”跑了。
田甜先是愣住，隨後噗嗤笑出聲。
“他咬你了！”
謝辭冰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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