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冷雪氣息落下來。
她耳根發熱，趕緊站穩：“你怎麼走路沒聲？”
謝辭冰低頭看她：“是你沒聽見。”
田甜不跟他爭，轉頭去看糰子。
糰子己經被謝辭冰一道靈力托起來，懸在半空，兩隻小腿還在蹬。嘴裡的靈石也被靈力輕輕取出，落回櫃檯。
小傢伙不滿，衝謝辭冰伸手：“爹！”
謝辭冰把他抱過來，拿帕子擦掉他嘴邊的口水。
糰子盯著他的手指看了兩息，趁他不備，又低頭咬了一口。
第二個牙印出現了。
田甜扶著櫃檯笑得首不起腰。
謝辭冰面色冷靜，像被咬的不是他的手：“很好笑？”
田甜捂著肚子點頭：“好笑。真的，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有多好笑。”
謝辭冰看著她笑彎的眼睛，沒說話。
她這幾日因為鋪子的事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才有這樣輕鬆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揚，唇邊還沾著一點剛才偷吃桂花糕留下的糖屑。
他抬手，指腹在她唇角輕輕擦過。
田甜的笑聲一下停了。
那點粗糙觸感擦過柔軟唇邊，很輕，卻讓她心口猛地跳亂。她下意識抬眼看他，正撞進他低垂的視線裡。
前堂還有客人在，秦婆婆也在後院走動。
偏偏這一小片空間像安靜了下來。
謝辭冰把指腹上的糖屑給她看：“沾了。”
田甜臉騰地熱了，抓過帕子自己擦：“我知道。”
她根本不知道。
謝辭冰看破不說破，懷裡的糰子卻不耐煩了。他見爹孃不理自己，又張嘴去咬謝辭冰的手背。
這次謝辭冰躲得快。
糰子沒咬到，氣得小臉鼓起來。
田甜立刻把靈木塞過去：“咬這個，咬這個。”
糰子抱住靈木，一邊咬一邊靠在田甜懷裡。小牙磨得咯吱響，銀灰色的大眼睛慢慢眯成月牙，顯然舒服了。
午後的陽光從窗格照進來，落在母子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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