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冰停在她面前。
兩人離得很近。
田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還有坊市回來後沾的一點糖葫蘆甜味。那甜味很淺，幾乎快散了，卻讓她想起他低頭咬糖葫蘆時微皺的眉。
她臉更熱了。
謝辭冰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到她手心裡。
田甜低頭一看。
那是一塊極小的暖玉。
只有指甲蓋大，顏色是柔和的蜜白，形狀圓圓的，邊緣被打磨得很潤，乍一看，竟像一顆糖。
她愣住：“這是什麼？”
謝辭冰道：“暖玉。”
田甜當然知道是暖玉。
她抬頭看他：“我問它為什麼長得像糖？”
謝辭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你今日說要吃糖葫蘆。”
田甜眨了眨眼。
謝辭冰繼續道：“以後想吃甜的，握著它就行。”
田甜還沒反應過來，掌心裡的暖玉己經慢慢熱了起來。
那熱意很柔，不燙人，像剛曬過太陽的糖塊。很快，一點極淡的甜味從玉里散出來，順著她的指尖，一點點漫到鼻端。
不是膩人的甜。
更像糖葫蘆外面那層薄糖殼，被山楂酸意壓過後剩下的一點清甜。
田甜徹底怔住。
“它真的有甜味？”
謝辭冰嗯了一聲：“用靈力溫養過。”
他說得輕描淡寫。
可田甜知道，這種暖玉本就難得，要讓它穩定散出味道，還不能帶雜質，至少要用靈力一點點溫養很久。
謝辭冰那麼忙。
他要練劍，要處理宗門事務，要照看她修煉萬靈歸元術，還要陪糰子練劍認字。
可他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養了一塊像糖一樣的暖玉。
只因為她今日說想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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