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句子。”
林梔晚靠在儲物間的門框上，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
她又給沈渡打了一行字。
“方伯年的兒子方其琛去了上海。我想查一下他後來的下落。”
“為什麼？”
“因為方伯年在信裡說方其琛己經知悔悟了。一個知悔悟的人，也許後來做了一些跟茶有關的事。也許他的後人還在。”
沈渡那邊停了幾秒。
“方圓圓在上海。讓她查。”
“你連方圓圓都知道？”
“你之前提過。你以前的同事。幫你查方記檔案的。”
“你記得這麼清楚？”
那邊又停了。
“你說的事我都記得。”
林梔晚盯著這行字。
盯了很久。
渡渡從院子那頭跑過來，在她腳邊叫了一聲。
她蹲下來摸了摸渡渡的頭。
“渡渡，你主人說他記得我說的每一件事。”
渡渡叫了一聲。
“你覺得他是什麼意思？”
渡渡又叫了一聲。然後跑走了。
跑向沈渡家的方向。
尾巴翹得高高的。
林梔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她掏出手機給方圓圓發了訊息。
“圓圓，幫我查一個人。方其琛。方伯年的兒子。民國後期從青蘅鎮搬到了上海閘北區寶通路三十八號。可能在上海做過生意。”
方圓圓秒回。
“你這是挖出什麼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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