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個剛分家的十六歲丫頭片子,能幫上什麼忙?
不過她多留意了一下知青院那邊的動靜,打算這兩天沒事去那邊轉轉。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看看熱鬧。
.......
回到家裡,楚軍己經放學回來了,聽說知青院有人鬧“耍流氓”,小臉興奮得通紅,纏著楚湘湘問東問西。楚湘湘隨口敷衍了他幾句,把弟弟打發去寫作業,自己回到屋裡重新拿起那本灰藍色的舊書和鉛筆。
她坐下,翻到昨晚停下的那一頁,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落下去,繼續一行一行地翻譯。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和遠處田裡幹活的人的吆喝聲,午後的陽光從窗紙裡透進來,暖洋洋地鋪在紙面上。
她寫了一頁多,鉛筆尖磨禿了,拿小刀慢慢削著,削出來的木屑落在桌上,細細的一小堆。
她想起沈確今天捏碎那根菸的動作,又想起他那句“報公安“說得乾脆利落的樣子。
這人骨子裡大概有種東西,跟他爹孃的背景有關係,那種從小不缺底氣的人,被冤枉了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忍氣吞聲,而是徹徹底底地還自己一個清白。
她削好鉛筆,繼續埋下頭翻譯。
這事跟她關係不大,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自己的路鋪好。
翻譯、攢稿、投稿,一步一步來。
至於知青院那邊會怎麼收場,她等著看結果就是了。
.......
中午,楚湘湘收好紙筆走出屋子,在院子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升起來,混著柴火和飯菜的香氣飄在空氣裡。
楚軍蹲在牆角拿石子畫畫,葉舒在灶房忙活著切蘿蔔絲,楚子南扛著一捆柴從外面回來,臉膛被夕陽照得紅紅的。
楚湘湘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切,心裡忽然覺得踏實極了。
日子雖然清苦,但好在有人間煙火氣。
她吸了吸鼻子,衝灶房那邊喊了一句:“娘!中午吃啥”
“蘿蔔絲餅!還有你爹之前打的野兔燉的湯!”葉舒的聲音從灶房飄出來,帶著笑意,“快去洗手!”
楚湘湘應了一聲,彎腰去院子裡的水缸邊舀水洗手。
冰涼的水衝過指縫,她搓了搓手,甩了甩水珠,朝灶房走去。
蘿蔔絲餅的香味己經飄出來了,饞得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楚湘湘應了一聲,彎腰去院子裡的水缸邊舀水洗手。
冰涼的水衝過指縫,她搓了搓手,甩了甩水珠,朝灶房走去。
蘿蔔絲餅的香味己經飄出來了,饞得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吃飽了,楚湘湘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油水足就是不一樣,肚子裡有了底,連後腦勺那個包似乎都不那麼隱隱作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