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會不會覺得,時光不該和俞亮在一起?會不會因此阻止他們?
白川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發顫。
“白川。”
俞曉暘的聲音忽然加重。
“你從小就這樣,遇到難開口的事,就會沉默。可沉默,解決不了問題。”
白川的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
“好。”
俞曉暘點了點頭,語氣裡己經帶上了一絲失望。
“你不說,那我就去問方緒。”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
不!
不能讓老師去問方緒!
至少……不能讓方緒先開口!
“老師!”
白川猛地站起身,呼吸急促起來。
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可他己經沒有退路。
“我說……我說……”
他重新坐下,雙手緊緊交握。
“是……是因為時光。”
俞曉暘的眉頭微微一動,但沒說話,只是等著他繼續說。
白川低下頭,聲音艱澀。
“方緒他……對時光做了……不可原諒的事。”
“什麼事?”
白川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掙扎了很久,才終於擠出一句:
“那個晚上……時光喝醉了,被方緒帶回去……然後……他……”
話沒說完,俞曉暘己經懂了。
那雙眼睛,在一瞬間沉得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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