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詭辯！”
“嗯。”
“嗯什麼嗯！”
俞亮躺回去，慢悠悠地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嗎？”
“你說！”
“如果我是褚嬴……”
他偏過頭，看著時光。
“在不得不離開的時候，我最想對你說的，只有一句話……”
“是什麼？”
“我愛你。”
時光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水裡那一幕——褚嬴說的最後一句話，確實是那三個字。
沒有聲音，但口型他看得很清楚。
那個瞬間，褚嬴的眼睛裡全是他。
那雙曾裝下浩瀚宇宙、萬古星辰、無窮棋道的眼睛，在那一刻，捨棄了整個世界。
沒有縱橫交錯的黑白，沒有千年未竟的執念，沒有天地古今。
只剩下他。
只有時光。
他慢慢躺回去，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俞亮。”
“嗯。”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嗯？”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看透了，就我一個人傻乎乎的。”
“嗯。”
“你除了‘嗯’還會不會說別的？”
“會。”
“說什麼？”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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