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我們。”
俞亮開口。
“等我們看到，等我們過去，等我們心軟，然後原諒他。”
他說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弧度，但不是笑。
那是一個人在提起讓自己極度厭惡的事情時，嘴角會不自覺扯動的冷淡表情。
“這不是自殺，這是表演。”
“小亮！”
俞曉暘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斥責。
“他現在還是你的師兄。”
俞亮閉了嘴，可他的神情沒有變，甚至變得更冷了。
那不是恨。
不完全是。
恨是熱的，是燒灼的，是想把什麼東西撕碎的衝動。
俞亮不是。
他坐在那裡，周身透出來的那種冷，是一種把自己層層包裹起來、拒絕再被刺傷的本能。
他曾經在乎過方緒，非常在乎。
正因為太在乎了，後來那些欺騙、失望和背刺，才會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
所以他現在不在乎了。
或者說，假裝不在乎。
“那我們要去嗎？”
時光問。
沒有人回答。
“白川老師，我們要去嗎？”
白川看了看俞曉暘，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俞老師，我們要去嗎？”
俞曉暘依舊沉默。
時光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
“你們不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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