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錯了？”
“對。”
方緒接得自然極了。
“表演賽的事還是交由我處理吧。老師您親自出面，當然能鎮住場子，但畢竟您己經很久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了，這時候突然下場，外人難免會議論我們圍達GC無人可用。”
“你要用誰？”
“我自己。”
俞曉暘眉心微微一動。
他沒有繼續追問方緒為什麼狀態切換如此之快，只是點了點頭：“好。既然你己經安排好了，那就按你的辦。”
“謝謝老師。”
方緒的應答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他又轉向白川：“白川師兄。”
白川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
“去見嶽爺。”
白川愣了一下：“嶽智的爺爺？”
“對。”
方緒說著己經邁開步子，朝鐵門走去。路過白川身邊時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事，需要他幫忙。”
白川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忙”，但方緒己經走了過去。
路過時光身邊時，方緒的腳步也沒停。
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是一個很公式化的、幾乎可以算作禮貌的點頭——就像你在電梯裡遇到一個認識但不太熟的人時會做的那樣。
時光愣在原地。
他剛才在樓下等了半天，心裡還在打鼓，不知道天台上那兩個人會談成什麼樣。
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俞亮怒氣衝衝地下來，方緒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或者兩人一起下來，雖然臉色都不好，但至少還能維持表面的體面；甚至想過俞亮首接翻臉走人，留方緒一個人站在天台上……
可他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方緒走下來，經過他身邊，點了一下頭，然後走了。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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