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他頓了一下，咬了咬牙，像是在跟什麼較勁。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相信你吧。”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和零星的掌聲。
“別騙我。”
他說得很快，快到幾乎像是想把這三個字混在呼吸裡一起吐出去，不讓人聽清。
但是方緒訂的話筒音質很好。
所以所有人都聽清了。
“我當然不會騙你！”
時光站在臺下，仰著臉看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己經翹了起來。
“那就說定了？以後大家一起下棋、一起吃飯、一起比賽……”
“誰要跟你一起吃飯！”
嶽智脫口而出，幾乎是條件反射。
滿屋子都在笑。
可他聽不見。
他聽見的是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比話筒裡的迴音還響。
一起吃飯。
一起下棋。
一起比賽。
那些詞砸過來的時候，他腦子裡第一個反應不是“煩死了”，而是……然後呢？
今天一起吃飯，明天一起下棋，後天一起打比賽，大後天呢？大大後天呢？再往後呢？一年呢？兩年呢？三年呢？這個人今天說“我替你難過”，明天還會嗎？後天還會嗎？下個月還會嗎？萬一有一天他不說了呢？萬一有一天他覺得沒意思了呢？萬一有一天他發現嶽智這個人其實根本不值得同情呢？那時候我怎麼辦？我當真了，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怎麼辦？
所以他要打斷。
他必須打斷。
不能讓時光說下去了。
否則那會像承諾一樣，像……像他真的可以期待一樣。
那太可怕了。
比被罵一百句“人品低劣”還可怕。
“誰、要、跟、你、一、起、吃、飯！”
。遍一了複重又他
。下一了躲卻睛眼，的兇夠是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