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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軒的火滅了,後宮的火才剛剛燒起來。
安陵容抱著弘昭,聽完寶娟繪聲繪色地講完碎玉軒那場大戲,忍不住在心裡給曹琴默豎了個大拇指。
這女人,演技可以啊。
“娘娘,”寶娟壓低聲音,“聽說皇上當場就改了主意,把華妃打入冷宮,還封了曹貴人做嬪呢。賜號誠,誠意的誠。”
安陵容笑了笑:“這個封號有意思。”
誠。
皇上大概是覺得曹貴人“誠心誠意”為華妃求情,是個念舊情、知感恩的人吧。
殊不知,這世上最妙的事,就是把算計藏在一張真誠的臉後面。
寶娟走後,安陵容靠在軟榻上,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
甄嬛這一計,本想一箭雙鵰。既除了華妃,又斷了曹琴默的後路。
可惜啊有她的提醒在前,曹琴默當然不會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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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坐在景仁宮裡,手中的佛珠捻得飛快,臉色卻比那紫檀木還要陰沉幾分。
“甄嬛這個蠢貨,”皇后冷笑一聲,“連曹琴默都拿捏不住,還想扳倒華妃?”
剪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添茶:“娘娘,那咱們……”
“既然她不行,”皇后放下佛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本宮就親自送她一程。去,找個可靠的人,把歡宜香的秘密透露給年氏。本宮要讓她知道,這些年她為何不能有孕——讓她在絕望中自我了斷,才算解了本宮心頭之恨!”
剪秋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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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永和宮裡,安陵容正抱著弘昭唱催眠曲,系統冷不丁冒了出來:
“宿主,皇后那個老陰比要搞事情了!她準備把歡宜香的事捅給年世蘭,逼她自殺!宿主,你的“華妃 preservation 計劃”要泡湯啦!”
安陵容手一抖,差點把弘昭摔了。
“六大爺,您說話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安陵容咬牙切齒,“我積分都花了,人還沒救出來,她要是死了,我找誰哭去?”
系統幸災樂禍:“那你快去啊,再晚一步,你的兩積分就打水漂咯”
安陵容把弘昭塞給乳母,又囑咐雨棠看好門戶,換上一身素淨衣裳,趁著夜色往翊坤宮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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