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聲音低而澀:“我本來是想……我們都有了肌膚之親,進西王府當個格格也是好的。可沒想到會這樣。”
她咬了咬唇:“既然我們沒有緣分,以後……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吧。”
說完,她掙了一下手腕,想離開。
可胤禛沒有鬆手。
她往前邁了一步,就被他拽了回來。下一瞬,一雙手臂猛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溫熱的胸膛貼上來,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心跳如擂鼓。
李金桂整個人僵住了。
“你放開——”
她伸手去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卻根本推不動。胤禛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又急又亂,像是一頭困了許久的獸終於咬住了獵物,怎麼都不肯撒嘴。
“桂兒,”他喚她的名字,聲音低得近乎哀求,“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李金桂推他的手頓住了。
“……以後我會跟你保持距離的。”
他的聲音悶在她髮間,帶著一種認了命的悲涼:“就這一次。”
她不再掙扎了。
假山後安靜極了,只有風吹藤蘿的沙沙聲,和彼此交錯的呼吸。李金桂被他圈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楚聽見那顆心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跳,又快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隱忍和不甘都撞出來。
良久,她輕輕闔上了眼。
“西阿哥,”她說,聲音平靜,“你該走了。”
胤禛的手臂又收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
他退後一步,垂下眼,朝她行了一禮,禮數週全,挑不出半點錯處。
“兒臣告退。”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衣襬掠過青苔地面,再沒有回頭。
李金桂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假山拐角,良久沒有動。
【宿主,演技爐火純青。】系統的聲音冒出來,帶著一絲促狹,【奧斯卡真的欠你一座小金人。】
她抬手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衣襟,唇角微微彎起。
“那是。”
【不過宿主,他說以後跟你保持距離,你怎麼讓他走了?這樣我們怎麼完成讓他一輩子愛而不得的任務?】
“他說你就信啊?”李金桂倚著假山,伸手接了一片飄落的藤蘿葉,漫不經心地捻著葉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今天我容他抱我,明天他想要的便更多。欲拒還迎,欲擒故縱,才是勾魂攝魄的精髓。你一個人工智障,懂什麼?”
】。壞好你主宿……【
”?嗯“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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