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崔鶯...鶯從懷裡拿出一個針腳細密的小巧錦囊,遞給他。
“這裡面是一些上好的金瘡藥,還有一件我親手縫製的狐皮護心鏡。北方的風,比這裡更冷,多保重。”
拓跋羽接過錦囊,入手溫熱,上面還殘留著女子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他看著崔鶯鶯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動。
“謝謝。”
千言萬語,只化作這兩個字。
“該走了。”
拓跋羽轉過身,向門口走去。他的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拓跋羽!”
崔鶯鶯突然在他身後喊道。
拓跋羽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等我回來。”
風中傳來他那低沉而堅定的聲音。
崔鶯鶯看著那個即將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澈的柔情。
“我等你。”
她輕聲說道,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門外,雪己經停了。
王忠、慕容鐵、阿木古郎早己在馬車旁等候多時。
“公子,都準備好了。”
拓跋羽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燈火通明的府邸,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座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皇宮。
“走吧。”
他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踏著積雪,向著城北的方向奔去。
那裡,有他的軍隊在等他。
那裡,有他母親的靈柩在等他。
那裡,是他新的征程的開始。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