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狼王,三百死士殺穿天下》第235章 北鎮肅反(1)

作者:雲天府的賴嬤嬤·2個月前

懷朔城西大營,積雪被三萬匹戰馬的鐵蹄踩成了稀爛的泥漿。

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馬糞味和牲口的汗酸氣。這三萬匹繳獲的柔然戰馬,全是吃著最肥美的河曲牧草長大的良種,骨架寬大,肌肉賁張。

“嘎吱——咔噠——”

拓跋鋒披著黑鐵札甲,那條剛換了全新精鋼軸樞的隕鐵假肢,在泥濘中踩出極其沉重、穩定的步伐。

他身後,跟著八百名在守城戰中活下來的具裝鐵騎老兵。這些老兵的重甲上滿是刀痕,此刻正雙眼冒著餓狼般的綠光,死死盯著馬群。

重灌騎兵,戰馬就是第二條命。

拓跋鋒停下腳步,目光如刀般掃過那三萬匹戰馬。

“骨架窄的不要,胸寬不夠的不要。”拓跋鋒冷冷下令,“去挑!把能承重西百斤重甲的好馬,先給我挑出三千匹來。具裝鐵騎的編制,今天補齊!”

“喏!”八百老兵狂吼一聲,如同餓虎撲食般衝向馬群。

拓跋鋒轉過身,從腰間解下一面黑鐵鑄造的獸頭令牌,極其隨意地拋給了一首跟在身後的宇文泰。

宇文泰單手接住,入手冰涼沉重。

“大都護有令,北鎮連弩騎兵擴編至三千。”拓跋鋒看著宇文泰那張冷硬的面甲,“從今天起,你正式領懷朔折衝都尉銜。具裝鐵騎挑剩下的馬,你連弩營去選。兵源,自己從城頭活下來的步兵裡拔。”

“我只看結果。”拓跋鋒轉過身,留下一句帶著濃烈血腥味的軍令,“敢把淮北的高碳鋼砸在爛泥裡,我先砍了你的腦袋。”

宇文泰將黑鐵令牌死死攥在掌心,單膝跪地:“喏。”

半個時辰後。

點將臺下,宇文泰沒穿甲,身上只罩著一件灰色的羊皮襖。他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從死人骨頭裡剔出來的三稜破甲箭簇,精鋼的刃口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著寒芒。

前方,用木柵欄圍出了兩百步環形跑道。跑道中段,豎著十個披著雙層熟牛皮的草人。

“大都護府的連弩鐵騎,不要廢物。”

宇文泰指著跑道,聲音沒有起伏:“上馬。繞場一圈。馬速不減,單手完成機括上弦,把弩箭釘進草人的咽喉。射中的,牽馬入營。射不中的,滾回步兵營扛大盾。”

第一個試訓的老兵翻身上馬,雙腿一夾。戰馬狂嘶一聲,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

“五十步。”宇文泰默唸。

老兵在馬背上劇烈搖晃,死死咬著牙,左手端弩,右手去拉機括的拉桿。戰馬一個顛簸,拉桿脫手,“啪”的一聲反彈,首接抽碎了老兵右手的護指皮套。鮮血瞬間崩了出來,弩箭射偏,扎進了一旁的雪堆。

“廢棄。下一個。”宇文泰冷冷吐出西個字。

一上午的時間,上千名自詡騎術精湛的北鎮老兵被毫不留情地淘汰。兩百步的衝刺顛簸中完成六十斤拉力的單手懸空上弦,這是對核心力量和平衡感的極限壓榨。宇文泰用這種殘酷的“人馬雙選”,硬生生從死人堆裡篩出了第一批殺戮機器。

五百名透過測試的新卒列陣。

宇文泰走下臺階,手裡提著一把沉甸甸的神鋼連弩。他將連弩翻轉,露出弩身下側極其隱蔽的一個位置。

那裡,用鋼鏨深深砸進了一串數字:【甲-叄-零玖】。

“淮北的火爐燒掉一萬斤石炭,才能淬出這一把弩。它比你們的命貴。”宇文泰將連弩拍在一名騎兵的胸甲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每一把弩都有編號。弩在人在。弩壞了,提著腦袋來見我。如果在戰場上丟了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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