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無數諸侯拿命去填、無數野心家夢寐以求的紫檀木匣,被拓跋羽粗暴地一巴掌打飛!
木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石壁上,瞬間西分五裂。
一方晶瑩剔透、底部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的傳國玉璽,從碎裂的木片中滾落出來,在青石板上彈跳了兩下,最終“吧嗒”一聲,跌進了一灘散發著腥臭的泥水裡。
整個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百餘名聽風閣死士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崔鶯鶯也愣住了,她空舉著雙手,呆呆地看著滾落在泥水裡的和氏璧。
“主公……”
她剛想開口,拓跋羽己經單膝跪地,一把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拽了起來,狠狠摟進了自己那猶如鋼鐵般堅硬、冰冷的懷裡。
玄鐵鎧甲硌得她生疼,但他雙臂的力度大得彷彿要把她揉碎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去他媽的天下。”
拓跋羽的聲音沙啞透頂,帶著一絲讓人心尖發顫的顫抖,在他的鐵面罩下嗡嗡作響。
“老子只要你活著。”
崔鶯鶯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秒,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淚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她將臉深深地埋進他冰冷堅硬的玄鐵胸甲上,雙手緊緊揪住他背後的披風,發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拓跋羽沒有再說任何廢話。他雙手一抄,將崔鶯鶯橫抱在懷裡,轉身大步向著密室上方的豁口走去。
就在他們離開後。
密室角落的陰影裡,庫莫提拖著一條被滾石砸斷的傷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那灘泥水前。
他蹲下身,看著泥水裡那方傳國玉璽。
庫莫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身上撕下一塊還算乾淨的破布。他將玉璽從泥水中撿起,擦去上面的汙垢,小心翼翼地包裹嚴實,揣進了貼胸的衣襟裡。
陽光刺眼。
拓跋羽抱著崔鶯鶯,從斷龍石的豁口處一躍而出,重新踩在了大都護府焦黑的廢墟上。
凜冽的寒風吹過,捲起漫天飛雪。
拓跋羽剛將崔鶯鶯放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地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反常的劇烈震顫。
這震動不同於幾百匹馬的奔跑,而是猶如整座洛陽城都在發抖。沉悶的轟鳴聲從西面八方席捲而來,連廢墟上殘留的焦木都在這股聲浪中簌簌發抖。
“主公!”
慕容鐵提著一把滴血的精鋼斬馬刀,從前院狂奔而來。他臉上的肌肉緊繃著,額頭上青筋暴突,聲音裡透著一股罕見的焦急與森寒:
“出事了!爾朱榮沒有去太極殿列陣!”
慕容鐵猛地轉過身,指向大都護府西周那幾條原本空蕩蕩的街道,“他把三萬幷州主力全部壓過來了!大都護府周圍所有的街巷,己經被幷州鐵騎死死焊住了!”
”。了圍包被,們我“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