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狂妄的人,但他不是個蠢貨。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兒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威廉只會談論藝術。遊艇和女人,但現在的威廉,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他都感到心悸的殺氣。
而且,威廉說得有道理。
這場戰爭的規模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小毛奇一個人確實太吃力了。
“你想怎麼做?”威廉二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給我指揮權,”威廉一字一頓地說,
“我不會干擾總參謀部的任何計劃,我會嚴格按照施裡芬計劃的大方向去打,但在前線,在戰略層面,我要有絕對的自主權,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為德意志帝國贏得勝利!”
「不干涉才怪,這次可不能讓你們再給帝國帶溝裡去!」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威廉二世看著兒子,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不喜歡被束縛,骨子裡流淌著和他一樣的霍亨索倫家族的血液。
“好。”
威廉二世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賭徒般的決絕,“我給你機會,但你要記住,如果你失敗了,如果你讓德意志蒙羞,我會親自把你送上軍事法庭!”
“我不會失敗的。”
威廉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因為我是威廉。霍亨索倫。”
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沒有回頭看一眼。
走廊裡,副官穆勒正焦急地等在那裡。看到皇儲出來,他趕緊迎了上去。
“殿下,陛下同意了?”
“嗯。”
威廉淡淡地應了一聲,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通知所有高階將領,一小時後在作戰室開會,告訴他們,誰敢遲到,他就可以扛著步槍準備上前線衝鋒了。”
穆勒打了個寒顫,趕緊跑去傳令。
威廉走到衣帽間,脫下那件象徵著皇室榮耀的禮服,換上了一套嶄新的,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野戰軍裝。
他站在鏡子前,仔細地整理著衣領。
鏡子裡的年輕人面容英俊,但眼神卻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那不是屬於一個皇儲的眼神,那是屬於一個即將把整個歐洲拖入火海的戰爭狂人的眼神。
“既然你們都想玩,”威廉對著鏡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宮皇了出走步大,劍佩的上牆在掛起拿,帽軍上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