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一個蓄著小鬍子的年輕人嗤笑了一聲，“身為歐洲列強能被日本人打得滿地找牙，嘿嘿！”
“沒錯，只要他們敢過來，就讓他們嚐嚐奧匈帝國的鐵拳，哈哈！”
“而且德國是我們的盟友，有德國在，怕什麼？”
旁邊桌上坐著幾個年紀大些的男人。
其中一個穿著漿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口磨出了毛邊。
他靜靜聽著那幾個年輕人的對話，手裡的咖啡涼了也沒喝。
“唉，又要打仗！”
聽到這話，另一桌又有人站起來，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頓。
“怕什麼！塞爾維亞人殺了我們的王儲！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不能算了！”
“奧匈帝國不是好欺負的！”
喊聲像火苗一樣躥起來，把那幾句壓抑的話吞得乾乾淨淨，穿白襯衫的老人低下了頭，沒再說話。
柏林街頭的報攤前面，比巴黎和維也納更熱鬧。
幾個年輕人擠在一起，手裡揮舞著剛買的報紙，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
“宣戰了！終於宣戰了！”
“這下好了！俄國人。法國人，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厲害！”
“我們家隔壁那個法國佬，昨天還在吹要報仇，報什麼仇啊？哈！等咱們打過去，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你們這群小年輕啊！”
“大叔，你怕了？”
中年男人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誰怕了！我是說......”
“那就別說了！等著看吧，咱們的軍隊一天就能拿下巴黎！”
人群鬨笑起來。
同一天下午，巴黎。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環顧四周。
“你們都聽說了吧？奧匈跟塞爾維亞宣戰了。”
“誰沒聽說？”對面坐著的胖子把帽子摘下來扇風，臉上的油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戰爭恐怕真的要到來了。”
“別提普法戰爭！”
“為啥不提？阿爾薩斯和洛林還在他們手裡呢！那本來就是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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