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臺子前面,兩手扶著欄杆,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士兵們。”
他開口,聲音透過廣場四角的喇叭傳出去,
“你們從柏林來,從慕尼黑來,從柯尼斯堡來,你們走了很遠的路,你們把法國的城牆打穿了,把他們的防線撕碎了,把他們的軍隊趕到了海邊,今天你們站在巴黎,這是法國的心臟,現在是你們的腳下。”
士兵們站得更直了。
“我以帝國儲君的名義告訴你們......你們為德國贏得了榮譽。
你們每個人都配得上鐵十字勳章,等回柏林以後,我會一個一個為你們授勳。
但我們的仗還沒打完,英國還縮在那個島上,俄國人還在東邊盯著我們。
他們以為我們會累,以為我們會停下來。
不,我們不累。
我們先在巴黎歇一歇,然後接著打,打到英國人低頭,打到俄國人認輸,打到整個歐洲都知道......德國是不可戰勝的。”
他說完,舉起右手。
士兵們齊聲喊:“殿下萬歲!德國萬歲!”
聲音一下炸開,蓋過了廣場上所有的動靜。
後排計程車兵舉起步槍,前排的舉手敬禮,喊聲一波接著一波。
繩子後面的市民們被這陣聲音震得往後退了半步。
老人低著頭,年輕人咬著嘴唇,女人把臉扭到一邊,有一個年輕姑娘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但她沒哭出聲。
喊聲持續了半分鐘才慢慢停下來。
威廉從臺子上走下來,走向停在廣場側面的黑色轎車,副官早就拉開車門等著。
“殿下,國內問我,咱們什麼時候返程?已經準備好了歡迎儀式。”
“好,讓他們熱鬧一點,我可是帶著勝利回國,你給報社發個通稿,就說巴黎已經全面掌控,法國政府跟我們簽了合作條約,措辭要客氣,但要把‘勝利’兩個字寫清楚。”
副官拿筆在本子上記,“是,那閱兵的畫面,要不要拍成電影?”
“拍,讓宣傳部的人好好剪,讓每個人都看看,我們的軍隊是什麼樣。”
“殿下,勒伯倫總理那邊剛才打來電話,說想見您一面,商量一下巴黎的糧食供應問題。”
“可以,正好給他吃一顆定心丸,省得他老和南邊眉來眼去的。”
“是。”副官記下來。
克盧克補充道:“殿下,法國人現在手裡還有幾個糧倉,但他們不肯全交出來,說要留給巴黎市民過冬。”
“市民過冬?他們自己的軍隊過冬了嗎?你跟勒伯倫說,糧食的事沒得談,他要是不配合,我就換人。”
”。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