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柏林的歡呼火車站的月臺上擠滿了人，大家互相推搡著，都想往前面靠一靠。
“怎麼還沒到？說好的時間是十一點。”一個胖子踮起腳看了看鐵軌，又落下來，喘著粗氣說。
他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手裡舉著一面黑白相間的小旗子。年輕人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讓他穩住身子，說道：“火車晚點很正常，從巴黎那麼遠過來，路上要停好幾次，你急什麼，總歸會來的。”
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皺著眉頭抱怨：“我怕站得太靠後，看不見皇儲殿下下車。我早上八點就來排隊了，要是被擋在後面，那不就白站了。”
年輕人指了指前面，笑著說：“你看那邊，有人都爬到燈柱子上了，人家比你還拼呢。”
胖子扭頭看了一眼，嚇得趕緊把頭轉回來，連連擺手：“我不敢！！！”
年輕人打趣道：“你這個皇儲殿下的假粉絲！”
就在這時，鐵軌盡頭傳來一聲長長的汽笛聲，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大家激動地喊了起來。
“來了來了！”
“快看！”
“讓一讓，我看不見！”
火車緩緩滑入車站，停穩之後，站臺盡頭的車門打開了。
兩個穿著灰大衣的衛兵先走下來，站在車門兩邊。
威廉皇儲走了出來，他穿著筆挺的軍裝，大衣釦子沒系，露出裡面的勳章。他站到車門踏板上，朝人群抬了一下手。
“皇儲殿下回來了！”
“皇儲萬歲！”
人群前面，一個小孩騎在爸爸的肩膀上，兩隻手緊緊揪著爸爸的頭髮，有點慌地問：“爸爸，他們在喊什麼？”
爸爸大聲回答：“皇儲萬歲，你跟著喊就行。”
小孩不太懂，但還是張了張嘴，小聲喊了一聲：“皇儲萬歲。”接著他又問，“那我們以後是不是不用吃土豆了？”
爸爸笑了一聲，大聲說：“不止不用吃土豆，還有肉吃，你等著吧。”
“我們打贏了法國，還要打英國，打俄國，等全部打贏了，什麼都有。”
“那是，皇帝說了，讓整個歐洲都聽我們的，以後咱們的東西賣到哪兒都不交稅。”
站臺兩側，警察穿著深藍色制服，手拉手排成兩道人牆，把民眾和列車中間隔出一條窄道。
一個警察被後面的人擠得往前踉蹌了一下，他趕緊撐住前面同事的後背，回頭喊了一句：“別擠！後面的退後半步！”
同事也轉過來幫忙擋著，喘著氣說：“今天人太多，我從警二十年沒見過這陣仗。”
“你看著前面，我去叫幾個人過來幫忙，這個口子人越來越多。”
“快去快去，我頂不住多久。”
威廉沿著衛兵開出來的通道往前走，走到警察人牆前面一兩米的地方站定。
。了大更聲喊，來下停他見看眾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