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媽媽問她露營好不好玩。
楊清月咬著包子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挺好”。
媽媽說：“那就行，我看你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楊清月低頭喝粥：“就是沒睡好。”
媽媽又問：“有沒有認識新朋友？”
她想了想：“認識了一個女生。”
媽媽說：“叫什麼名字？”
“陳曉曉。”
媽媽哦了一聲，沒再多問，轉身從鍋裡又盛了一碗粥放在她手邊。
爸爸在看報紙，頭也不抬：“你哥呢？怎麼沒下來吃？”
楊清月說：“他還在睡。”
爸爸哼了一聲：“昨晚又喝酒了？”
楊清月不接話，繼續埋頭喝粥。
爸爸翻了一頁報紙：“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出去玩就沒節制。”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對了月月，你哥今天早上手機響了好幾回。我聽到什麼‘到賬’的聲音，他是不是亂花錢了？”
楊清月一口粥差點嗆進氣管裡。
她咳了兩下才緩過來：“沒有沒有，是……是人家還他錢。”
媽媽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縮回廚房了。
楊清月低頭把碗裡的粥喝完，碗底剩了幾顆紅豆，她用勺子刮乾淨了。
吃完早飯上樓，路過楊清風房間的時候她聽到他在裡面打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隔著門板聽不太清，只能捕捉到幾個零碎的詞：“……對，我妹……她嚇壞了……行行行，這事翻篇了……”
楊清月湊到門邊把耳朵貼上去，剛聽了兩秒門就開了。
楊清風站在門口，差點跟她撞上。
他低頭看著她：“偷聽？”
楊清月首起腰：“你跟誰打電話？”
“張野，問你來著。”
“問我什麼？”
楊清風靠在門框上：“他說昨晚太高興了沒顧上你，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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