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婁宴看著她。
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子，又移到她的嘴巴，最後落回她的眼睛。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下去了一些：“而且你不僅放跑我的魚。”
他頓了一下。
楊清月注意到他的耳尖開始泛紅了。
他說話的聲音也更低了一些：“你還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
楊清月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她的臉“騰”地燒起來了。
“我那是水裡看不清——以為是你的魚——”
“我身上哪來的魚？”他瞪著她，耳尖紅得更厲害了。
“我以為你揣了一條在衣服裡！”她嘴硬，聲音比剛才高了，“你那個——那個——手感挺像魚的！”
婁宴的耳朵整個紅透了。
表情又氣又窘，嘴角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他就那麼瞪著她，眼尾有點泛紅。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更低了：“那東西你有嗎你就摸？”
楊清月被這句話激得“噌”地站起來了。
腦袋差點撞到車頂。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怎麼了？摸一下犯法啊！”
聲音大得自己耳朵都震了一下。
“再說了，你那個——那個東西長在你身上，你自己不說誰知道那是什麼！”
“你在身上放了條魚，我摸錯了能怪我嗎！”
婁宴仰頭看著她。
鳳眸裡閃過一絲錯愕。
然後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像是在憋笑，但嘴角又壓了一下，沒壓住。
他別過臉去咳了一聲：“……那你打算怎麼辦。”
楊清月叉著腰站在他面前：“不就是條魚嗎！我給你釣！”
“釣上來了讓你——讓你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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