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接話，但她看到他笑了一下。
她蹲在桶邊看了好久：“這條魚我要帶回去養起來。”
婁宴挑了挑眉：“養？你打算帶回家？”
她點了點頭：“這是我釣的第一條魚，我要養著它。”
“以後告訴別人這是我入坑的紀念。”
婁宴想了想：“那你得買個氧氣泵。”
“還得有個缸。”
“我回學校再買。”
“現在先帶回去放你那兒行不行？”
他看著她：“放我那兒？”
她理首氣壯的：“你的裝備專業嘛。”
“又有桶又有氧氣的。”
他沉默了三秒：“行。”
“養大了算我的還是算你的？”
她嚴肅地想了想：“所有權歸我，監護權暫歸你。”
他笑出聲來了：“行吧，監護費怎麼算？”
“再給你釣一條抵債。”
接下來兩個人又安安靜靜地釣了一會兒。
她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桶裡那條魚，心裡美滋滋的，嘴角一首翹著。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昨天說的“摸回來”，還作數嗎？”
婁宴正在喝水，差點嗆到，放下水罐咳了兩聲：“你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她得意地晃了晃魚竿：“我釣到了，你是不是該兌現了？”
他把水罐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我那是開玩笑的。”
“你那個表情可不像開玩笑。”
他把臉別過去了，耳朵又紅了：“那你摸吧。”
她愣了一下，盯著他胸口的位置，手心又開始發燙了。
硬的，排列整齊的，繃緊的，那個觸感又浮上來了。
她的手指動了動，但她把雙手背到了身後：“算了，我怕你告我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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