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主語換了。”
楊清月被他這個邏輯堵住了，張了幾次嘴都找不到合適的詞反駁，最後她說：“沒有感情基礎。”
“你從幼兒園就認識我了。”
“那是小時候。”
“那不算基礎？”
她抿了一下嘴：“不算。”
婁宴沉默了一會兒，把雜誌翻開一頁又合上了：“那你要什麼樣的基礎？”
楊清月說正常的慢慢來的互相瞭解的，她說了一串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發現自己嘴裡說的這些“基礎”，她跟婁宴之間其實都己經有了。
她閉了嘴不再說話了。
婁宴重新翻開雜誌翻了一頁：“說完了？”
“嗯。”
“那我再問一次，做我女朋友？”
她深吸了一口氣：“使不得。”
“為什麼使不得？”
“因為太突然了。”
婁宴把雜誌合上放在了椅子旁邊的石頭上面：“那我不突然的時候再說。”
那天之後兩個人還是照常去後山釣魚，但楊清月總覺得空氣裡多了什麼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存在在那裡，在每一次他遞薑茶的時候，在每一次兩個人同時偏頭看浮漂的時候。
婁宴沒有再提“女朋友”那件事，但他的胳膊肘碰到她胳膊肘的時候沒有移開，她接過他遞來的保溫杯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也沒有縮。
回宿舍之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把他那句“做我女朋友”翻出來一遍一遍地回放，他的表情不緊張也不猶豫，不像在開玩笑，更像在陳述一件他早就想好了的事。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使不得”，但心裡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問為什麼使不得。
陳曉曉從床簾裡探出半個腦袋來：“你今天回來之後一首在翻來翻去。”
“在想事情。”
“想什麼？”
“沒什麼。”
“你耳朵紅了。”
她立刻拉過被子矇住頭。
陳曉曉在床簾裡面笑了一聲：“那個副社長跟你表白了？”
楊清月從被子裡探出兩隻眼睛：“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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