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旁邊，路燈剛亮起來在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一左一右並排往前延伸著。
回到宿舍之後楊清月把今天的進度跟陳曉曉說了，陳曉曉聽完首接從床上坐起來了：“他說“下次吧”？”
楊清月點了點頭。
陳曉曉把手裡的手機放下：“他在拖延。”
楊清月問拖延什麼，陳曉曉說不敢。
她又問不敢什麼，陳曉曉聲音壓低了：“他怕你真的摸了之後他自己控制不住。”
楊清月抄起枕頭就扔了過去：“你少看言情小說。”
陳曉曉接住枕頭抱在懷裡：“你信不信他比你還緊張，條件是他提的現在不敢兌現的是他。”
楊清月想了想他今天發紅的耳尖和比平時快了一點的步子，覺得陳曉曉那話說得確實有點道理。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那他為什麼要提這個條件？”
陳曉曉說：“因為提條件的時候他還沒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你。”
楊清月的動作停住了：“你說他真的喜歡我？”
陳曉曉把枕頭放在腿上開始數：“不然他為什麼教你釣魚給你送飯幫你調漂還專門跑到你學校來讀書？”
楊清月說：“他本來就在A大。”
陳曉曉說：“他休了一年學回來跟你同屆。”
楊清月沒有反駁。
她把那個資訊在腦子裡重新翻了一遍，休學一年，復學之後正好跟她同屆。
她之前從來沒有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想過，現在被陳曉曉戳破了，就像餌料入水之後浮漂首接沉下去了，沉到底了，浮不起來了。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陳曉曉也沒有繼續追問。
晚上楊清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拿在手裡解鎖鎖屏解鎖鎖屏，反反覆覆弄了好幾次。
她點開婁宴的聊天框把之前的對話從頭到尾滑了一遍，最後打了三個字發出去：“你睡了嗎？”
那邊秒回：“沒有。”
她又問在幹嘛，他說整理漁具。
她盯著螢幕想了想，拇指按著語音鍵又鬆開了，改打字問了一句：“你今天說的“下次”是什麼時候？”
發完她就首接把手機扣在了胸口，心跳聲撲通撲通的，隔著手機殼都能感覺到震動。
過了大概一分鐘手機在胸口震了一下，她翻過來看：“比賽結束。”
她追問比賽結束就兌現，他說你贏了就兌現，她說我贏了你讓我摸，他回了一句：“你贏了再說。”
楊清月盯著“你贏了再說”那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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