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只有一行字：“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底下瞬間跟了一串回覆，“哇”“什麼情況”“副社長脫單了”“那個女生是誰”“新社員？”“我看過她比賽第三名”“你們什麼時候的事”。
楊清月往下翻的時候手指滑得越來越快，心跳也在加速。
陳曉曉從床簾裡探出頭來：“你火了。”
楊清月說看到了。
“不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你們不是真的。”
“我們確實是假的。”
陳曉曉看了她一眼：“你說話的時候猶豫了。”
“沒有。”
陳曉曉沒再追問縮回床簾裡面了：“你看著辦吧。”
楊清月又低下頭看群，王大勇還在刷屏：“宴哥你說句話啊！”
十秒之後婁宴回了一條訊息，就一個字：“嗯。”
群裡又炸了，““嗯”是什麼意思”“承認了？”“宴哥你居然承認了”“恭喜恭喜”。
楊清月把手機螢幕扣在腿上，心跳隔著布料傳到她的手心。
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是社死的慌張，但她心裡清楚那種跳法跟慌張不太一樣。
陳曉曉又從床簾裡面探出半個腦袋來：“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假的。”
“那為什麼群裡都以為是真的？”
“因為我們要假裝一段時間。”
“誰提出來的？”
“我。”
陳曉曉沉默了一下：“你為什麼提這個？”
“因為我要還他的賬。”
“欠他的賬可以用別的方式還。”
“他說別的方式不行。”
“那他想要什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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