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楊清月問了陳曉曉趙曼曼是誰。
陳曉曉正盤腿坐在床上敷面膜，臉上的白色塗層還沒幹：“校學生會文藝部部長，大三，家裡挺有錢的，長得也漂亮。據說她去年追過婁宴，追了半年沒追上。”
“追了半年？”
“送過花送過飯在操場擺過蠟燭。”
“擺蠟燭都沒追上？”
“所以大家都說婁宴眼光高。”
楊清月坐在椅子上把陳曉曉那堆資訊消化了一下：“她今天跟我說話的時候語氣挺客氣的。”
“表面客氣不代表心裡舒服，你小心點。”
“小心什麼？”
“她上次追婁宴的時候，跟她競爭的那個女生莫名其妙被人在論壇上發了黑料。”
楊清月頓了一下：“你覺得她會這麼對我？”
“不會吧，你跟婁宴都公開了。”
楊清月想了想：“我們也不算公開……”
陳曉曉打斷她：“全校都知道了還不算公開？”
楊清月沒有接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婁宴發了條訊息說明天下午後山帶了新的餌料配方，她回了一個好字。
她把手機放下的時候手指在螢幕邊沿來回摩挲了兩下，全校都知道了，她剛才還因為這個心跳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楊清月在那些目光和議論裡面慢慢學會了一件事，當你不躲的時候那些目光自己就散開了。
她去食堂的時候不再低著頭快步走，有人看過來她就平平地看回去，對方反而先把視線移開了。
有一天她在教學樓門口等婁宴，旁邊兩個女生站在臺階下面聊天，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過來，“那個就是副社長女朋友吧”“看起來挺普通的啊”“可是人家會釣魚啊你行嗎”“釣魚誰不會”“你釣一個試試”。
兩個人說著說著走遠了。
楊清月站在教學樓門口聽完了一整段，嘴角動了一下又想笑又沒笑出來。
她把外套拉鍊往上拉了拉，風從側面吹過來把她的頭髮掀起來幾根，她伸手別到耳後。
婁宴從教學樓裡走出來，看到她站在門口的時候步子快了兩步。
“等了多久？”
“剛到。”
兩個人並肩往食堂走，路上又有人偏過頭來看他們。
婁宴低頭跟她說話：“走路的時候別緊張。”
“我沒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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