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做給自己吃。”
“那做給別人呢？”
他想了想：“做過一次。”
“誰？”
“你。”
楊清月的筷子停住了。
“上次你釣的那條魚，清蒸那次。”
她想起來了，他第一次給她送飯，保溫袋裡裝著清蒸鯽魚，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他給很多人做過。
“你只給我做過？”
“嗯。”
她低下頭扒了一口飯，把嘴裡的飯和心跳一起嚥下去了。
飯後楊清月站起來主動收碗筷：“不用。”
婁宴坐著沒動。
“你做了飯我洗碗，公平。”
她把碗疊起來端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水聲嘩嘩地衝在瓷面上。
婁宴也站起來拿了塊抹布把灶臺擦乾淨。
兩個人並肩站在廚房裡，她洗一個遞給他擦一個，水聲和瓷器的碰撞聲混在一起，沒有多餘的話但節奏是順的。
她把最後一個碗放在瀝水架上甩了甩手上的水：“好了。”
婁宴把抹布疊好搭在水龍頭邊上：“謝謝。”
“你做菜我洗碗，剛好。”
她側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
走到玄關她彎腰換鞋，繫鞋帶的時候目光落在鞋櫃旁邊那雙淺灰色的絨布拖鞋上，拖鞋放在鞋櫃側邊，頭朝外擺著，像是隨時準備好有人來穿。
她換好鞋站起來的時候問了一句：“那雙拖鞋是誰的？”
“你的。”
“我還沒穿過。”
“你下次來穿。”
她低頭看著那雙灰色拖鞋，絨布面的顏色在玄關的暖燈下看著柔軟又幹淨：“那你下次提前告訴我，我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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