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晚飯你做。”
他站起來：“清蒸還是紅燒？”
她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清蒸。”
廚房裡傳來一聲“好”。
她坐在客廳聽廚房裡的動靜，水聲砧板聲碗碟碰撞聲。
她低頭看手機，聊天框恢復如常了，那條“書收到了”顯示己送達。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她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需要幫忙嗎？”
“洗蔥。”
她走過去擰開水龍頭，水從指縫間流過，她把蔥一根根洗乾淨放案板上。
他正在切姜，刀落得穩，跟他在河岸上調漂時一樣。
她洗完蔥瀝了水，他看了她一眼：“還挺熟練。”
她把蔥放在案板邊上沒接話，嘴角動了一下。
他開了火，油鍋開始響。
她站在旁邊看他切好的蔥姜端過去，他把魚滑進鍋裡，油花爆開的聲音清脆又密實。
陽光從窗沿上慢慢滑下來，從她肩膀滑到他手腕上。
她聞到了姜蔥被油爆開的香味，鍋裡的魚在咕嘟咕嘟地響著。
她說：“什麼時候能吃？”
“快了。”
她低頭髮現自己的左手碰著他的右手指節，她沒有縮回去，他也沒有挪開。
鍋裡汁還在收，陽光從窗沿滑過落在他手腕上，他們站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起伏。
魚出鍋了。
他端鍋的時候說：“幫我拿個盤子，左手邊櫃子裡。”
她拉開櫃門拿出一個淺口白瓷盤遞過去，指尖在盤子邊緣碰了一下。
他把魚滑進盤裡，醬汁沿著魚身淌下來在盤底聚了一圈。
她端到餐桌上的時候他正在放鍋。
兩個人在餐桌兩側坐下來，各自夾了一塊魚腹肉。
她咬了一口，鹹淡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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