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牽你的手。”
他沒有鬆手，她也沒有抽回去。
兩個人就那麼並排坐著，手握著放在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處。
桶裡那條魚甩了一下尾巴撲騰出一聲水響，陳曉曉側頭看了一眼，那條魚還在。
江雲川：“它是我們今天的見證。”
陳曉曉：“那它不能被吃。”
“那放了。”
江雲川站起來的時候沒有鬆開手，陳曉曉也跟著站起來了，兩個人牽著走到水邊，江雲川彎腰用另一隻手把桶拎起來倒扣了一下，魚從桶口滑進水裡，在水面上擺了擺尾巴沉下去了。
陳曉曉看著那圈水紋慢慢散開，然後江雲川把桶放回地上，兩個人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走回椅子那邊。
回程的時候陳曉曉坐在副駕駛，江雲川開車。
車裡放著歌，她沒仔細聽旋律，車窗外的田野和樹影一段一段往後滑。
車在一個紅綠燈前面停下來了，江雲川的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伸過來碰了一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陳曉曉低頭看他的手，然後把自己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讓他貼上來。
綠燈亮了，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盤。
陳曉曉把手收回來搭回膝蓋上，但掌心裡那片溫度沒有散。
到學校的時候江雲川把車停在宿舍樓下，沒有熄火，發動機低低地響著。
他轉過來看她：“今天開心嗎？”
陳曉曉：“開心。”
“那你回去早點休息。”
陳曉曉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你呢？”
“我回去整理一下今天的線組。”
“那我幫你整理。”
江雲川看著她：“你確定？”
陳曉曉：“我確定。”
她又把安全帶扣回去了。
江雲川笑了一下重新掛擋，車往他宿舍的方向開了。
楊清月當天晚上給陳曉曉發訊息問今天怎麼樣，陳曉曉沒有迴文字，只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一個活動室裡拍的，桌面放著一卷整理好的魚線，旁邊有一隻拿著剪刀的手，看手指應該是江雲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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