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中午釣魚社群彈出一條新訊息。
楊清月當時正在食堂排隊，手機震了，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江雲川發的，就一行字：“跟各位說個事。我和陳曉曉在一起了。”底下跟了一個句號。
楊清月盯著那個句號看了兩秒，這個人連標點都用得認真。
群裡安靜了幾秒。
王大勇先反應過來，發了一長串感嘆號，從螢幕這頭打到那頭，數了數大概二十幾個。
周曉波跟著冒出來，兩個豎大拇指的表情，然後又補了一句“恭喜社長”，後面跟了個笑臉。
楊清月看著周曉波那個笑臉，覺得他用得恰到好處，不誇張也不冷淡，就剛好在恭喜和心酸中間那個位置。
陳曉曉在群裡回了一句“謝謝大家”。
江雲川在她那條下面回了一個句號，沒有任何多餘的字。
楊清月退出群聊給陳曉曉發了條私聊：“你們在群裡官宣了。”
陳曉曉回得很快：“他自己發的。”
“他主動發的？”
“他說發之前跟我說了一聲。”
“你怎麼回的？”
“我說好。”
王大勇又在群裡冒出來了：“社長你保密工作做得好啊，什麼時候開始的。”
江雲川回：“週末。”
王大勇：“週末就開始了這週一就官宣了。”
江雲川：“怕你們猜來猜去。”
王大勇發了一串哈哈哈，群裡又恢復到平時那種七嘴八舌的節奏，有人開始問什麼時候請客吃飯，有人開始起鬨要喜糖，有人問那以後社團活動是不是要坐一起。
楊清月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繼續排隊，前面的人往前挪了兩步她也跟著挪了兩步。
視窗阿姨問她吃什麼，她說要一份紅燒魚，阿姨給她舀了一勺澆在飯上。
她端著盤子轉身找位子的時候看到陳曉曉己經坐在靠窗那邊了，面前擺著一碗麵，正在低頭看手機，嘴角那個弧度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很明顯。
當天下午楊清月在後山河邊遇到了江雲川，他是來拿之前落在河岸上的一盒魚餌。
楊清月當時正蹲在河邊整理線組，抬頭看到江雲川從步道上走過來，走到她旁邊彎腰翻了翻草地裡那盒魚餌。
楊清月：“社長恭喜。”
江雲川拿著魚餌首起腰來：“謝謝，其實有你的功勞。”
“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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