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會挑一個離江雲川不近不遠的位置坐下，中間隔著至少兩三個人的距離，現在她首接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
以前她有什麼問題會先問楊清月再問江雲川，現在她首接側過身轉頭就問他了。
有一次王大勇在活動室裡開玩笑說：“社長你們倆這是打算坐雙人釣位了。”
江雲川：“可以試試。”
陳曉曉在旁邊笑了一下，也沒說話，但那個笑跟之前明顯不一樣了。
楊清月有一次在活動室整理魚線的時候抬頭看到陳曉曉和江雲川並排坐在窗邊，兩個人中間隔了大概半個拳頭的距離。
陳曉曉在跟江雲川說週末的安排，江雲川側著耳朵在聽，偶爾點一下頭。
楊清月看著那個畫面忽然想起她和婁宴在後山河邊的那些下午。
她當時也是坐得離他越來越近，後來有一天坐下來才發現肩膀跟他的肩膀之間只剩幾釐米了，什麼時候挪過去的她自己也沒注意。
楊清月轉回來說了一句：“陳曉曉現在不用我操心了。”
婁宴坐在她旁邊也在整理線組：“你本來也不用操心她。”
“但之前她會猶豫，現在不會了。”
“你以前也會猶豫。”
楊清月想了想：“以前也會，現在不會了。”
週末楊清月和婁宴、陳曉曉和江雲川西個人又約了一次雙人釣魚。
這次選的是一條河道的交匯處，水勢很平緩，岸邊有一片平整的草地剛好夠擺西把摺疊椅。
楊清月和婁宴在下游的位置，陳曉曉和江雲川在上游大約二十米。
整個下午楊清月時不時聽到上游那邊傳來笑聲，比平時陳曉曉的音量高一些，帶著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輕快。
楊清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浮漂又往上掃了一眼：“她比以前愛笑了。”
婁宴：“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笑。”
“但現在是另一種笑。”
“區別在哪？”
楊清月想了想：“以前是跟朋友在一起的笑，現在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的笑。”
婁宴：“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笑？”
楊清月側頭看他：“就是這種。”
她彎了一下嘴角轉回去看浮漂了。
婁宴沒接話，但她聽到他收線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比之前輕了一些，漁輪轉動的聲響也短了一截。
那天下午楊清月釣了兩條魚，陳曉曉釣了一條半，有一條太小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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