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爸媽吃的時候就知道是我釣的。”
她在河邊坐了快兩個小時，中間換了好幾次餌，上了兩條魚，一條半斤一條八兩。
她把八兩那條留下了，從包裡掏出充氧袋把魚裝進去，扎口的時候手指按了兩下確認不漏氣，然後拎著袋子回了宿舍。
當天晚上她給那條魚換了水，撒了一小撮魚食進去，然後蹲在桶邊看著它吃。
陳曉曉從她身後路過的時候停了一下：“你再看下去它要抑鬱了。”
楊清月沒抬頭：“它是禮物，我要負責。”
“明天就送出去了，不用負責太久。”
“送到他家之後也還是要活著，不能死了。”
陳曉曉走過去了沒再接話，楊清月又蹲著看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去洗漱。
第二天楊清月跟婁宴說魚準備好了。
婁宴當時正在食堂排隊，端著餐盤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要帶魚？”
“我釣的，新鮮。”
“那我跟我媽說一聲，免得她買太多菜。”
“你媽會做飯？”
“會，但我爸做魚更好。”
“那魚到了之後誰來處理？”
“我爸，他會做的。”
楊清月點了點頭：“那行。”
出發前一晚楊清月躺在床上睡不著。
她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掛好在椅背上，禮物袋放在桌子上，那條魚放在窗邊的位置，陳曉曉說那裡通風，怕悶死。
她檢查了三遍所有東西，第一遍掃了一眼，第二遍摸了摸確認有，第三遍又摸了摸確認還在。
然後她關燈躺下來，躺了大概五分鐘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再翻了個身發現自己比比賽前一晚還緊張。
她掏出手機給婁宴發了條訊息：“你睡了？”
“沒。”
“你爸媽好相處嗎？”
“很好相處。”
“你媽知道我喜歡吃魚嗎？”
“知道我跟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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