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個資料夾的圖示：“拍得挺好的。”
“因為拍的是你。”
“那現在不用偷偷拍了，以後光明正大拍。”
“拍之前告訴我一聲。”
“好。”
她靠在沙發上，冬日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塊光。
她說：“那天你說我人到了就行，其實不是。”
“什麼不是？”
“我人到了不夠，你等了那麼久，我到了只是開始。”
婁宴看著她安靜了兩秒：“那你覺得什麼夠？”
“每天。”
“每天什麼？”
“每天到了就行。”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楊清月站起來走到陽臺去了。
陽臺上的魚缸比上次來的時候又大了一圈，那條鯽魚還在，胖了不少，在水裡遊起來比之前慢。
兩條金魚在它旁邊繞來繞去。
她蹲在缸前面：“你每天餵它們幾次？”
“兩次。”
“那我下次來的時候它們會不會不認我了？”
“不會，你餵過好多次了。”
“它們記得我？”
“它們不記得，但我記得你餵過多少次。”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蹲麻了，用手撐了一下膝蓋。
婁宴伸手扶了她一下，手指握在她手臂外側，力道不大但穩。
“你記得我餵了多少次？”
“七次。”
“怎麼數的？”
“每次你喂完在手機上記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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