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下襬因為這個姿勢完全竄到了大腿根部，兩條腿光裸地貼著他身前的襯衫，能感覺到布料下面他繃緊的肌肉線條。
沈度託著她的臀往後退了兩步，膝蓋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向後倒進了鋪滿月光的床墊裡。
阮南燭重心不穩地撲在他胸口，額頭撞上他的下巴，疼得嘶了一聲。
“撞疼了？”他立刻伸手去揉她的額頭，卻被阮南燭攥住了手腕。
“沈度。”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頭髮從肩頭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那雙哭過的眼睛還泛著紅，卻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你剛才說你算計了那麼多……”
他嗯了一聲，不閃不避地迎著她的目光。
“敢算計我。”阮南燭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眉心，聲音輕得像嘆息，“我記下了，沈度，我不是傻子，我是……”
我是真的喜歡你。
後面那五個字她沒好意思說出口，臉燙得能煎雞蛋，索性俯下身把嘴唇堵在了他的唇上。
沈度被她這個主動的吻激得渾身一顫。
他扣著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纏著她的舌翻攪吸吮，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探進襯衫下襬，掌心貼上她光裸的背脊——那裡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潮氣，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阮南燭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撐在他胸口的手掌蜷起來揪住他的襯衫，指節泛白。
沈度鬆開她的唇轉而去吻她的下頜、脖頸，嘴唇沿著她側頸的弧線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上方停住，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吮吸。
“沈度……”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帶著顫和軟，像融化的蜜糖。
他停下來，抬起頭看她。
月光從側面照進來，她跪坐在他身上，襯衫領口大敞，裡面什麼都沒穿，月光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柔光。
整個人又純又欲，是勾著他往地獄裡墜的毒藥。
沈度撐著床墊坐起來，把她圈進懷裡。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她跨坐在他腿上，腿根貼著他的胯骨，呼吸和呼吸纏在一起，滾燙滾燙的。
他拉過她的手，十指交錯著扣住。
“南燭。”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指尖。
從食指開始，一根一根吻過去，吻得極慢極認真，嘴唇含住她的指腹輕輕吮吸，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指縫。
阮南燭咬住下唇，腳趾在床單上蜷了又舒開，被這種近乎褻瀆般的溫柔弄得渾身發麻。
吻到無名指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嘴唇貼著她的指根，抬眼看向她，月光下他的眼睛暗得像深潭，裡面翻湧的全是赤裸的慾念和瘋狂。
“我這個人，”他忽然開口，嗓音啞到幾乎聽不清，卻一字一字重重地敲進她耳朵裡，“偏執、多疑、佔有慾強，什麼都想要最好的。我這輩子所有的溫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剋制，全都給你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讓我跪著我絕不站著，讓我死都……
阮南燭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淚又滾了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不許說那個字。“她瞪著他，可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威懾力，全是心疼和慌亂，”沈度你別說那種話……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