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壞了更好。”他在她唇邊低聲說，“慣到除了我沒人能受得了你，你就徹底是我的了。”
阮南燭紅著臉推他開門進屋。
玄關的燈自動亮了，暖融融的光照過來的時候，她餘光掃到鞋櫃上放著一個快遞檔案袋，開口露出半截檔案紙。
她隨口問了一句：“什麼東西？”
沈度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伸手把檔案袋拿起來塞進抽屜裡，動作快而自然：“公司的一些材料。別管了，餓不餓？阿姨做了晚飯……”
阮南燭被他牽著往廚房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抽屜。
她什麼都沒說，可心裡模糊地記下了那個檔案袋的款式和顏色——那是她今天上午在盛遠案子裡見過同款，是法院傳票專用的封套。
晚飯吃得很平靜。
沈度給她盛湯夾菜，陪她聊了聊盛遠的案子，聽她說了一些專利侵權的法律細節，眉間微微蹙起又鬆開，像在計算什麼。
九點多的時候他催她去洗澡，說今天跑了一天應該累了。
阮南燭洗完澡出來，穿著沈度給她新準備的睡衣——一件乳白色的真絲吊帶，長度剛好遮到大腿根。
她擦著頭髮走到臥室門口，沈度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微微頓了頓，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過來。”他朝她伸手。
阮南燭走過去被他拽進懷裡圈住。
沈度把她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韓墨言發了幾條工作訊息，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低下頭去吻她的肩窩。
“韓墨言今天跟你說什麼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皮膚，聲音含混。
阮南燭偏了偏頭：“就……工作上的事。”
“嗯。”沈度的吻沿著她的肩線一路滑到鎖骨，又輕輕咬了一口，“他有沒有跟你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阮南燭知道他說的是林奇的事。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把他不安分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說了。說我跟你走得近要多留個心眼，說你手段硬。”
沈度從她肩窩裡抬起頭，微瞇著眼看她：“那你什麼反應？”
“我回來問你咯。”阮南燭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你早上跟我說了那麼多，我相信你。”
沈度定定地看了她兩秒，然後猛地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白天車裡那個兇得多，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般的狠勁兒，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吻得她喘不上氣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息。
“南燭。”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這句話，我記一輩子。”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
桂花香隔著一層窗紗若有若無地飄著，沈度撐在她上方看了她很久很久，目光從她微微紅腫的唇瓣滑到她泛著水光的眼睛，最後停在兩人交握的手指上。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無名指的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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