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微微凸起的喉結,陽光從他背後漫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金色。
她鬼使神差地踮了踮腳,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喉結。
沈度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
扣著她腰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就吻了下去。
山頂上風大,吹得兩個人的髮絲凌亂地纏在一起,他的吻又深又急,含著她的下唇吮了又放開、放開又含住,舌尖探進去攪動她的呼吸,等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的。
“你故意的。”沈度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啞得厲害。
阮南燭眨眨眼,一臉無辜:“我親一下我男朋友怎麼了?”
沈度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她按進懷裡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牽著她下山的時候指尖還在她手心裡輕輕地撓。
回程的路上阮南燭靠著車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自家別墅門口,身上蓋著沈度的西裝外套,駕駛座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隔著車窗看見沈度正站在院牆外面,和阮媽媽說著什麼。
阮媽媽臉上掛著笑,抬手拍了拍沈度的肩膀,那姿態熟稔得像對自家兒子。
阮南燭推門下車走過去,就聽見沈度說:“阿姨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
阮媽媽看見女兒過來,笑得眼睛彎彎的:“南燭醒了?小沈說今晚帶你去吃私房菜,快去吧,小核桃我來帶就行。”
阮南燭愣了愣,被沈度牽著手往他家的方向帶了半步才反應過來——感情他送她回來不是讓她回家的,是來跟她媽報備晚上要“借”她出去約會的?
“沈度你……”
“先去換件衣服。”沈度低頭湊在她耳邊,氣息掃過她耳廓,“晚上穿漂亮點。”
阮南燭被他半推半抱地弄回家換了條長裙,又被塞進車裡一路開到了市中心一家頂樓餐廳。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開,像打翻了銀河。
沈度訂的是露臺的位置,深秋的夜風被暖風系統烘得恰好,桌上一小簇燭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阮南燭切著盤子裡的牛排,餘光瞥見沈度一直沒怎麼吃,就託著腮看她。
她的耳根又開始發熱了,低頭假裝專注於對付那塊七分熟的牛肉。
“看什麼?”她含糊地問。
“看你。”沈度答得理所當然,手指伸過來把她垂落的碎髮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的臉頰,“南燭,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
阮南燭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我是說……”沈度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脖頸,輕輕撫過她頸側的那枚淡粉色的吻痕,“在一起一週了,可總覺得像剛認識你一天。時間過太快了,我得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阮南燭被他這句話說得心尖發燙。
她放下刀叉,隔著桌子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指,指尖交錯著扣緊:“那就慢慢過。一輩子長著呢,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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