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阮南燭推開門換上拖鞋，剛走兩步就被沈度從身後打橫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拖鞋啪嗒掉在地上。
“沈度你幹什麼……”
“剛才在餐廳你看了隔壁桌那個男人三眼。”沈度抱著她往樓上走，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醋意，“我數過了，整整三眼。”
阮南燭瞪圓了眼睛：“人家只是路過……”
“路過也不行。”沈度抬腳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倒在鋪著月光的大床上，整個人覆上去，手肘撐在她兩側，目光沉沉地壓下來，“南燭，你只能看我一個人。”
她被他這副“一本正經吃飛醋”的樣子逗得又想笑又想躲，伸手推他的胸膛：“你這也太離譜了……那個服務員端菜過來我也看了一眼啊，你總不能連人家的醋都吃……”
“吃。”
沈度低下頭去吻她的脖頸，嘴唇含著那塊皮膚輕輕吮吸，聲音含混而認真，“男的女的都吃。你今天跟你學長說了兩句話，回辦公室跟實習生笑了一下，路上被車流堵了看一眼旁邊車的司機——我都記得。南燭，你每分每秒都在被我看在眼裡。”
阮南燭被他這話說得渾身發麻，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撩的。
她抬手揉他後腦勺的頭髮：“你這佔有慾也太強了……”
沈度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眼底深處那層偏執的光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你現在才知道？晚了。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
他說完又低頭吻她，這次沒了方才的溫柔，帶了幾分兇狠的、宣示主權般的力道。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手掌從她裙襬下面探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激得阮南燭整個腰拱了起來，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吟。
“沈度……”她偏開頭大口喘氣，手指揪著他的襯衫領口，“你慢點……”
沈度沒有慢。
他把她從裙子裡剝出來，低頭吻遍她每一寸皮膚。
從鎖骨往下，每一個吻都帶著明顯的標記意味，嘴唇含住皮膚吮出痕跡才鬆開換下一個地方。
月光從落地窗大片地照進來，把他低俯的脊背和他身下的人一起籠在銀白色的光暈裡。
阮南燭在他吻到腰側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那裡是她最怕癢的地方。
沈度抬頭看她，月光下她笑得眼角彎彎的，溼漉漉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整個人像一尾剛從水裡撈上來的魚，亮得晃眼。
“笑什麼？”他問，鼻尖還蹭著她腰側。
“癢……”她蜷著身子往旁邊躲，被他箍著腰拖回來。
沈度重新覆上來，把她的手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十指交錯著扣牢。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慾念和某種更深層的、幾乎稱得上脆弱的執念。
“南燭。”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阮南燭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仰著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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