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力道比方才更重，另一隻手鬆開她的手腕去解自己襯衫的扣子，動作又急又快，金屬釦環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等他覆上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皮膚已經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了。
阮南燭被他滾燙的體溫激得渾身一顫，手指扣進他後背的肌肉裡，指甲陷下去，留下淺淺的紅痕。
“沈度……”她的聲音碎成斷續的呢喃。
沈度埋頭在她頸窩裡喘，喉間溢位的低啞嗓音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兇一點你才能記住。”
記住你是誰的人。
記住你只屬於我。
記住你跑了我也追得上，追上了就不會再放手。
月光落在阮南燭拉長的脖頸上，把那一層層細密的汗珠照得像綴滿碎鑽。
她的手纏在沈度後背不肯松，指甲抓過的痕跡一道疊著一道，像是要把自己烙進他身體裡。
那一夜沈度纏了她很久。
中間她推開他一次說要喝水，結果水杯遞到嘴邊剛抿了一口就被他接過去放了，然後重新被按進床墊裡。
後來又鬧了一回，阮南燭迷迷糊糊地往床邊爬，被他拽著腳踝拖回來，低聲在耳邊問“還想跑”，聲音又啞又纏人，讓她渾身都軟了。
最後阮南燭是真的哭著求饒了，眼淚溼了半邊枕頭，沈度這才停下來，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拍，低頭吻她汗溼的額角。
“不弄了。”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還帶著沒褪乾淨的喘息，“睡吧。”
阮南燭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快，和窗外桂花簌簌落地的聲音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蜷在他鎖骨上，有氣無力地摳了摳他的皮膚。
“沈度，你以後別這樣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和鼻音，“吃個醋就這麼折騰，那我以後跟男客戶見面你是不是要把我拆了……”
沈度的胸膛微微震了震，像是在無聲地笑。
他低頭親了親她發頂：“那就不見男客戶。”
“工作怎麼不見……”
“讓韓墨言去。”
阮南燭氣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軟綿綿的跟貓撓似的。
沈度攥住她的手扣在嘴邊親了親，聲音低下來帶了幾分認真的意味：“說真的，你那學長看你的眼神不太對。你自己注意點。”
阮南燭翻了個白眼：“韓墨言對誰都那樣，他老婆都懷孕了。”
“哦。”沈度就回了這一個字，可阮南燭明顯感覺到他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一分。
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沈度在頭頂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南燭，你身邊所有的男人，我都要提防。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困得睜不開眼，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當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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