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有個會，六點結束來接你。晚上想吃什麼？”
阮南燭想了想：“火鍋？”
“好。”沈度鬆開她的手，在她推門下車的時候又喊了她一聲，“南燭。”
“嗯？”
沈度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身子，陽光照在他臉上，把那些平日裡藏得很好的稜角都鍍了一層暖色。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一字一字地說：“今天一天開心。”
阮南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隔著車窗湊過去，飛快地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轉身小跑著進了律所的大門。
身後沈度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面，拇指無意識地蹭了蹭剛剛被她親過的地方，嘴角翹了翹，才發動車子離開。
辦公室裡的韓墨言正站在窗邊喝咖啡，看見阮南燭推門進來，目光在她那條新換的絲巾上停了停。
“今天天不冷吧？”他隨口問。
阮南燭面不改色地走過去翻開檔案：“有點感冒，脖子怕風。”
韓墨言“嗯”了一聲沒再追問，把新的材料推到她面前：“盛遠那邊追加了兩份補充證據，你今天看一下。”
阮南燭翻開材料的動作停了一下——檔案的封套又是那種法院傳票專用的款式，和她在沈度家鞋櫃抽屜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不動聲色地收好了檔案，低頭開始工作的時候心裡轉過了幾個念頭，又都壓了下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沈度發來一張照片：他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午餐，旁邊擺著她早上忘在他車裡的口紅。
沈度：“你的口紅在我這兒。晚上帶給你。”
阮南燭對著螢幕笑出了聲，給他回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跟當初他發給她的那個一模一樣。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沈度發來一張新的照片，是那個口紅被他握在掌心裡的特寫，配了一行字：“握在手裡像握著你。”
阮南燭把手機扣在胸前，心臟砰砰跳了好幾下。
旁邊工位的同事探頭：“南燭姐你今天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事……”她把手機翻過來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然後飛快地打字回他：“沈度你肉不肉麻。”
沈度秒回：“肉麻也只對你。”
她咬著下唇把手機塞進抽屜裡，開啟盛遠的補充材料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可嘴角翹了一整個下午都沒放下來。
晚上六點沈度的車準時停在律所樓下。
阮南燭抱著檔案下樓，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的瞬間就被他伸手攬過去親了一下。
嘴唇貼著嘴唇的吻帶著一整天沒見的、粘稠的思念味道，舌尖輕輕掃過她下唇就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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